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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尾,十二月。 匆匆,做别。 时光,恍然,昨日远如一世相隔。 冬至,白日短至年之所极。那些时光,匆匆挥手,又匆匆做别。
三百六十五日子,象是不尽的光荫。细腻,绵长。幽幽,不可断绝。春正明媚,夏才妖娆。好象少时啊,还在河边轻轻的走呢。麦子刚刚透透的熟了一地。冬天的雪就来了。 若水,逝去。 涛走云飞,而又花开花落。 很多时候,忘记了很多事。
行走,盲目进而变得从容。 我们在白日,在夜絮絮叨念,那些已经故去的事和远离的人们。 少时光景,被水电煤气,柴米油盐取代。 常说,年老,便开始回忆。 其实,年老是不会回忆的。 只是陷入,童年的懵懂,老态的天真。 有一天,我们都会这样。在年青人怜悯,悲悯,同情的目光中老去。 伸手,握不住一支钢笔。 衰老,死亡,是生命的必经啊。 我们在这条路上,撒下芬芳,苦涩,泪水,甚至鲜血。 完整的过程。经由相爱,聚首,离散,分别…… 日子,如水逝去,生命便毫无声息的被抽成真空。直至干瘪。 我想,我正在逆来顺受,人云亦云里健壮的衰老下去。 好在,遇到了你。 遇到,一个深爱的人。 便,懂得,相爱,是一种严重的责任。 不能遗弃,不可背离。 便,愿意,相依着看生命如何从鲜活走向苍老。 愿意,相信,牵手便是莫大的幸福。 愿意,天真,纯粹,保持生命里仅一分的本真。 尽管,生命,转瞬成空。 岁尾,十二月。 匆匆,做别。 拥谁在怀, 温暖,象一盏烛火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