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vril_Gu 发表于 2004-8-8 19:00:00

<TABLE><TR height="100%" UNSELECTABLE="on" width="100%"><TD>有的理由,卻不一定要解釋

          剛開學,科裡有一位新進老師宣布喜訊,

          雖然包禮金是看交情,是個人的自由,

          但是依照慣例很少有不包紅包的。



          可是這次因為有一資深的老師,並沒有和大家一起送禮,

          雖然表面上同事大多隱忍不說卻常私底下議論紛紛,

          有老師認為他早結過婚,小孩也生過了,

          賠本的生意自然不肯做;

          也有老師認為他平常就節省,省下紅包也很正常;

          但我卻有另外的想法。



          記得有一次帶著學生搭捷運從台北到淡水,

          因為假日人多,很多人只好用站的。

          門邊的位子坐著一位長髮女孩微低著頭,

          清秀的臉龐,一襲淡綠色長洋裝,

          把夏日擁擠的捷運點綴的清涼十分。



          到了劍潭站有個阿婆背了兩大包東西上車,

          滿頭大汗東張西望找位子,就站在女孩面前,

          女孩抬頭看了阿婆一眼,旋即低頭玩弄手上的皮包帶子,

          似乎沒有讓位的意思。



          於是我便故意轉身問學生:「在車上遇見老弱婦孺要怎樣?」
          學生馬上回答:「要讓座!」

          我一向認為機會教育是很有用的,

          於是便用眼角餘光瞄向她,

          發現她將手上的帶子順時鐘纏啊纏,

          又逆時鐘的回復原狀,頭卻低的更低,

          但是還是沒讓位的跡象像是作錯事的小孩被罵,

          只是低著頭,卻不肯道歉。



          到了紅樹林站,女孩起身準備下車,

          這一幕讓我終身難忘。

          車門打開後,她跨出了右腳,

          左腳卻在離地後向外畫一個弧,

          才勉強跟上右腳,女孩沒有回頭,

          只是低著頭,努力讓左腳跟上右腳,

          對他的誤會,我卻只能用眼光道歉,

          很多時候,我們沒有辦法對每一個人,
          說明理由,解釋情況,尤其是對不認識的人,

          所以可能被誤解,會遭譏笑。



          沒有讓位的女孩,怎麼跟陌生人解釋她的情況,

          將心比心,我相信未包紅包的同事有他的理由,

          卻不一定要向我們解釋。



          很喜歡這則故事,是因為它提醒了我,

          不該用自己的眼光和框架來看待世界。



          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這樣或是那樣,

          或許自己本身是委屈的;

          可是多替別人想一想,自己的人生會好過一點。



          看過人生中許多誤會,

          所以當我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,其實很有感觸。



          我很喜歡文章中這一段:



          「很多時候,我們沒有辦法對每一個人,

          說明理由,解釋情況,尤其是對不認識的人,

          所以可能被誤解,會遭譏笑。」



          我們沒有辦法對所有人解釋,

          所以我們做事,只要問的住自己的良心就好。



          但,只問良心真的就可以了嗎?

          每每看到一些朋友彼此產生了誤會,

          看到一些朋友間的爭執,我都在想這個問題。

          或許,好朋友間的信任是非常重要的,

          但我相信,好朋友間的體諒也是非常重要的!


          這樣的體諒讓彼此間的相信不是盲目的相信,

          「我相信你不會是這樣的人,我相信你一定有好的理由!」

          這是肥皂劇裡常見的對白,卻也反映出一些人生的道理。



          我相信你有理由,我正等著你的解釋,我的朋友!



          於是,我在生活中常和一些朋友閒聊,

          遇到一些我感覺可能會讓朋友誤會的生活片段,

          我也會在事後主動解釋。



          因為瞭解,所以更能彼此包容。



          當我知道朋友的個性是如何,

          對於一些事情便更能淡然對待,

          當我知道朋友介意哪些事情,

          我也更能體貼他,不去做這些事情。



          有些理由,我會解釋,我會道歉。

          有些事情,我無法解釋和道歉的,我用笑容以待。

          我相信真正的朋友會瞭解這個笑容的意義,

          然後等待著我的解釋。



          別讓真正的朋友錯身而過,

          沒有人能真正懂你在想什麼,適時地解釋,

          是對朋友的體諒,適時地信任和等待也是。



          用包容的心去對待身邊的人,世間本無常理,

          有些理由該解釋或不解釋,都是唯心而已。</TD></TR><TR UNSELECTABLE="on" hb_tag="1"><TD 1pt" height=1 UNSELECTABLE="on"><DIV></DIV></TD></TR></TABLE>

Avril_Gu 发表于 2004-8-8 19:04:00

<TABLE><TR height="100%" UNSELECTABLE="on" width="100%"><TD><P>孩子是誰的? 值得好好思考的文章 </P><DIV>「告訴妳,其實我不相信愛情和婚姻,我的工作讓我看到太多的現實,我被嚇到了。」

男人一邊唏哩呼嚕大口大口把眼前食物當成敵人般的對付,一邊忽然冒出這樣的話。

「幹嘛?你什麼時候改行當起專辦離婚的律師了,我怎麼不知道?」我沒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。

「其實我的工作很有趣,每天都看到不同的案例,必要時還要充當婚姻心理治療師和親子關係重建復健師。」男人繼續大吃,也繼續他的不以為意。

男人擁有生化碩士的學歷,在某大醫學中心負責檢驗DNA,還要加班做門診諮詢,絕大部分遇到的案例是:

「這孩子到底是誰的?」

「很好玩的是,大部分的媽媽懷著疑慮帶著孩子來驗DNA,絕大多數檢驗出來的結果,這孩子的爸爸都不會是媽媽的現任配偶;

但如果是爸爸帶著孩子來驗DNA,想知道老婆是不是給他戴了綠帽子,百分之九十九的結果都是這個爸爸自己想太多。」

男人開始分享經驗,順便點了根煙,我開始津津有味的聽著。

「所以啊,女人一定都知道小孩是誰的,這是天生本能,可是男人只要一跟老婆有不愉快,就喜歡疑神疑鬼。驗了這麼多親子DNA,我現在還學會了看面相,有些孩子明明跟爸爸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我連驗都不想驗,直接就跟爸爸說:『你確定要花這八千元嗎?這孩子我跟你打包票,他絕對是你的小孩』,可是我就不知道這世界怎麼有這麼多疑神疑鬼的男人,小孩就算不是他的,孩子是無辜的,好歹也叫了他這麼久的爸爸,他想怎樣呢?如果驗出來的結果不是他的小孩,他想一掌打死孩子嗎?」

男人提出了工作經驗與疑問,我繼續默默無語,這真是一個矛盾的問題。

「絕大部分的爸爸或媽媽帶孩子來驗DNA都還算明理,不會直接告訴孩子要來檢查他到底是誰的小孩,大都會騙他是來身體健康檢查,所以要抽血,我們也都會配合著來哄孩子,要是孩子比較大一點而騙不過,我還遇過配合著爸爸跟那個大孩子說是要檢查C型肝炎,所以抽血,然後到別的地方抽完血後,我再衝去那裡把血液取回,真是辛苦,可是我真是搞不懂,那孩子都叫了他二十幾年的爸爸了,現在才來驗DNA,有什麼意義嗎?」

男人繼續提出疑問,吐了一口煙在我臉上,我也繼續在思索著這迷濛的答案。

「但是我遇過一個很心痛的例子。有個爸爸帶著八歲和五歲的一對小兄弟來,
其實八歲和五歲的小孩都已經漸漸懂事了,但是這個爸爸堅持八歲的兒子不是他?聯合自己的母親,也就是孩子的祖母,兩人一起在孩子的面前指著他大罵『野種』,
說是今天一定要拿到證據,讓那孩子的媽『好看』,五歲的弟弟一臉迷惑,不知道爸爸和祖母為什麼要罵哥哥,我和護士很想阻止爸爸和祖母,不要這樣指責孩子,但是我們沒有立場,我們只是負責做檢驗的。」

男人忽然嘆了一口氣,很難過的說了一個案例。我則是繼續震驚。

「我幫那個八歲的孩子抽血,針管插進他時,他的眼淚就這樣大顆大顆無聲的落下,那不是像一般的孩子因為打針怕痛所以大哭大鬧,那是心靈的創傷眼淚,我彷彿是幫兇,我想那孩子永遠也忘不了我把針管插他手臂的這一刻,他就這樣看著我掉淚,我幾乎不想抽了,想放下針管痛揍那個爸爸和祖母。」我想像著那畫面,眼淚也快掉了下來,我好想伸手去抱抱那孩子。

「抽完血後,這個案子我承認違規,我用特急件處理,比當時我處理那些在外面生孩子驗DNA好來分財產的VIP例子還急,我徹夜趕工,熬夜做比對,可是我的心情很複雜,我想知道真相,我想還給孩子一個『清白』,可是我不知道我心裡期望的真相是什麼,如果驗出來的結果真如這孩子的爸爸所講,這孩子未來的命運會如何呢?而如果驗出來的結果,又跟以往一樣,證明又是一個想太多的父親,但是這孩子的心理創傷要怎麼平復呢?」這個問題太沈重,我不敢想。

「後來結果出來了,我看到結果的那一剎那,不知道是不是該心痛。結果是,這個爸爸果然想太多。我幾乎想把那份報告摔到那個爸爸的臉上,但是我不行,我的職業只是負責把報告比對出來,然後把結果完整的交給客戶。我只是冷冷的告訴那位殘忍的爸爸:『這個孩子百分之百是你的,錯不了。』那個爸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嘴巴張得大大的,顫抖著拿著報告,一句話都講不出來。」


男人把故事講完了,煙也抽完了,低頭繼續吃飯。

這個故事太令人心痛,我們都沒有勇氣也無法得知後來那孩子怎麼了。

「還有一個也很慘的例子。有個爸爸懷疑孩子是老婆和自己的老爸偷生的,也就是說,他懷疑孩子其實根本是他的弟弟,孩子的祖父其實才是親生爸爸。這聽起來好像是小說還是電影裡的情節一樣荒謬,電視劇的尺度都沒這麼寬,可是就真的發生了。這怎麼辦呢?因為直系血親的DNA檢驗起來有盲點,孩子的基因跟祖父的基因吻合是很正常的,於是最後我們找了這孩子的祖母的DNA來進行交叉比對,如果這孩子的基因裡頭含有祖母的基因,證明這爸爸有妄想症,還大逆不道的懷疑到自己老爸頭上;但是如果這孩子的基因裡頭沒有祖母的基因,這就是一場,嗯,怎麼說,算是亂倫悲劇吧?」

男人點了第二根煙,不知為何開始冷笑,語氣不得讓我打了一個 寒顫。

「結果呢?」我小聲的問,音量微弱到我自己也不確定我是否真想知道答案。

「結果,結果就是,這真的是個悲劇。那個『爸爸』大費周章的騙所有人來抽血,假裝是關心全家人的身體健康,但其實他是最需要做身心重建的人,他拿到報告時,表情一臉木然,就這樣面對了我許久,不發一言,他證明了他的懷疑,卻把自己和全家人拖入更大的深淵 。我不敢問他打算怎麼辦,!這也不是我該多問的。我花了很多時間做這個交叉比對,我不像以前一樣,希望孩子找到親生父親然後身世大白,如果我可以造假,我真希望可以造出個讓大多數人都心安的結果,但是我不行。我真的寧願這個檢驗的結果是證明這個『爸爸』有妄想症還大逆不道,而不是他看到結果後才需要看精神科醫師或是殺了全家人。但我還是介紹了一個不錯的精神科醫師給他,我想他有需要,這已經遠超過我的工作職責了。」

男人又吐了煙在我臉上,一向習慣煙味的我也開始狂咳了起來。

「有時候,是不是不知道真相會比較好?」

男人問了我一個他明知道我不會回答的問題。

盤根錯節的基因比對,糾結著看似親密的一家人在檯面下的波濤洶湧,一個不小心海水倒灌,剎那之間全軍覆沒,就再也沒有所謂的真相。

「啊,講點開心的好了,剛剛那些案例都太沈重,我看妳八成吃不下飯了。其實還是有很寬宏大量的男人,有個顯然不是想太多的爸爸,在看到報告後,確定孩子真的不是他的,他想了一下,很認真的問我:『請問這份報告除了我以外,還有誰可以看到嗎?』我告訴他,因為他是要求檢驗的人,所以只有他才能看這份報告,其他人都不行,連孩子的親生母親也不行,這個爸爸鬆了一口氣,正色的告訴我:『謝謝你,這個祕密就這樣藏在你們這成堆的報告中吧,我也不要帶這份報告回家,畢竟這孩子叫了我這麼多年的爸爸,就讓他繼續擁有我這個爸爸吧,這個祕密只有我跟你知道。』

這大概是我看過最令人感動的例子了,我做了這麼多年的DNA檢驗,就只有這個爸爸讓我感受到人性的善良,他很明白,這不是孩子的錯,妳可以說他矯情,但至少他沒有被憤怒沖昏頭。」

這個案例並沒有讓我因此而開心得大吃,因為我想到的是一個畫面,一個父親牽著不是他親生兒子的手,走出醫院大門,兒子開心的跟爸爸吵著要吃冰淇淋,爸爸面帶微笑的買給他,心裡卻盤算著他必須要去找心理醫生談談,因為他不是聖人,他必須要帶個祕密在他有生之年都給孩子幸福快樂,這對他而言,是多麼漫長的人生挑戰。

這是一個偉大的父親,也是一個沈重的父親。

只是,我不知道這個父親的「善良」人性可以堅持多久?我希望這個擔心很多餘。

「喔,還有,我現在學會不跟人家隨便說恭喜,因為我總以為帶孩子來驗DNA的男人都是想確定孩子是他的,但是我遇過幾個男人,我一跟他說:『恭喜!孩子是你的』,那些男人反而一臉失望或是驚嚇,大概他們是想證明孩子不是他們的,這樣才好談離婚吧。」

男人苦笑,說了一個讓我終於也苦笑的案例。

「我還遇過一個媽媽,驗了五個男人的DNA,才找到孩子的爸爸是誰,因為孩子要上小學,需要報戶口,不得不找親生爸爸。這個媽媽每次來都帶不一樣的檢體,連指甲、刮鬍刀上的鬍渣都帶來過,她還真是辛苦,不知道她花了多少時間才蒐集到這些東西,讓我們哭笑不得。我告訴妳,指甲是不行做DNA檢驗的,又不是女巫要作法,毛髮則一定要含毛囊一起才是完整的檢體,不然就是唾液,或是口腔組織,或是假裝去抓傷那男人,看看妳的指甲裡可不可以抓到一些男人的皮膚組織,這些才是有用的檢體,當然,精液就不用講了,不過採集這樣的檢體還得留些汗花些力氣就是了。提供妳做參考,萬一以後妳要是有需要,可以畢其功於一役,不用白費心機。」

我狠狠的搥了男人一拳,他的參考建議雖然頗具實用性,但我想沒有女人想要用到這些專業知識。

「這個故事告訴我,要是多年以後,我以前那些失聯許久的前女友忽然莫名其妙的出現,很熱絡的約我見面,我會直接把我的基因型號碼告訴她,這樣大家都省事,免得我已經不多的頭髮還要被她偷拔好幾根。」

男人自我解嘲,但是聽起來一點都不好笑,當一個女人必須要去偷拔男人的頭髮時,那內心的焦慮應該無人能體會的。

「我已經把我的基因建檔了,那組基因數字,可以用來證明我到底是誰的爸爸,誰又是我的小孩。誰說愛情無價,婚姻神聖?愛情或婚姻之間的品質保證,就建立在這組數字的可信度上。數字會說話,就這麼簡單</DIV></TD></TR><TR UNSELECTABLE="on" hb_tag="1"><TD 1pt" height=1 UNSELECTABLE="on"><DIV></DIV></TD></TR></TABLE>

Avril_Gu 发表于 2004-8-8 19:06:00

<TABLE><TR height="100%" UNSELECTABLE="on" width="100%"><TD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這是一篇感人的文章,在我落淚的同時,也真的非常希望自己也有
像文中女老師一樣的勇敢、有毅力、不被現實打倒的精神,你呢?</FONT> <DIV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這是一位醫生的隨手紀錄~~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         值班的時候被叫起來導尿,
         在加護病房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,
         但這次卻是個女患者,
         「女病患尿不都是由護士負責的嗎?」我問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「抱歉,賴醫師,她的很難導,要麻煩你一下,」護士滿臉歉意地
說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於是,我步入病房,床上躺著一位清秀的女病患,
         身旁則站著一個斯文的男士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他一看到我就說:「醫師,對不起,三更半夜把你叫起來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可是她實在是脹得受不了了。」拿起導尿管,我試了一下,
         管子硬是卡在膀胱頸進不了膀胱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我想可能是膀胱頸痙孿,這在脊髓損傷病患中相當常見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我立刻吩咐護士,打一針鬆弛劑試圖使膀胱頸放鬆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再試一次,果然通了進去,導尿管內才汩汩地流出近一千毫升的尿
液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「完了,這下膀胱準脹壞了,又得再費事做膀胱訓練」我心想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在處理過程中,我與他倆閒聊,終於知道整個故事的輪廓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這對戀人,在同一所國中任教。一天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兩人相約同遊青翠的山谷,未料竟發生意外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女老師失足墜落深谷,摔斷脊背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造成半身癱瘓,開完刀雖已近三個月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大小便仍無法控制,而男老師也一直陪伴在病榻一旁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隔天,教授查房,住院醫師報告女老師病情摘要後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教授緩緩搖搖頭說:「已經三個月了,一點進展也沒有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復原機會不大。」我在筆記上紀錄下這段話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女老師的頭偏向牆壁,在大夥兒將目標一向下一床病患時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我依稀聽她的哭聲,男老師則在一旁輕握著她的手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離開我吧,我不會好的,」她說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他堅定的搖一搖頭說:「都是我的錯,我要照顧妳一輩子。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「傻瓜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,和你無關。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她忽然提高音量。相當激動,大家,包括教授,都轉身望向他們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「你已經請假快超過三個月了,再請,學校會要你辭職,」她激動
地說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男老師仍堅持地說:「辭就辭嘛,我教了幾年書,還有一點積蓄。
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女老師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喊: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醫師,他要騷擾我,快把他趕走,快來人哪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他是個瘋子,你們醫院搞什麼,還不把他趕走。」經過一陣喧鬧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我們只好將男老師請出了醫院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女老師復原狀況果然不出教授所料,一直無法突破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尤其在她趕走男老師後,護士說她常暗自流淚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好幾次,男老師捧著花束來,都被他高升叱喝而走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最後一次,她揚言如果他再來就要自殺,從此再也沒見過男老師了
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某夜,又輪到我值班,正在為女老師鄰床的病患換藥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突然聽到一位中年婦人向她致謝: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「多謝妳能體諒我們做父母的心,幸虧妳深明大意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不然我那個兒子,真會為妳一輩子不娶了。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只聽女老師幽幽地說:「伯母,志雄是個好人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,願意嫁他的人一定不少,我不能再拖累他了。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我這才恍然大悟,為什麼她一定要趕男老師走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我原以為是女老師接受不了半身癱瘓的事實──發瘋了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那天晚上,她流了整夜的淚水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,怕哭聲吵到鄰床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總是掩住口鼻哭泣,」護士說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時光飛逝,過了一個月,她的膀胱訓練終於成功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可以自己控制大小便,褥瘡也癒合了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接下來的是更艱難的步行訓練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她必須大費周章的綁好兩枝重達兩公斤的長腿支架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再撐起兩根腋下的柺杖,才能掙扎站起來,勉強地拖行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第一步嘗試便摔了一跤,幸好旁邊有治療師扶住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她咬著牙,一次又一次的嚐試著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我好想念班上的學生,」她說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就這樣,她竟也一步一步用柺杖走了起來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只是步伐還不穩,常常摔跤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奇怪的是,自從她轉到一樓運動治療室訓練步行後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倒是常瞥見有個帶帽子及墨鏡的男子站在遠處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是其他患者的家屬吧,」我想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「賴醫師,你知道嗎?那個女老師常在半夜到長廊練習走路,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護士偷偷告訴我。「或許,她真的可以走出醫院哩,」我想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但是耳邊馬上又迴響出那一段話: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超過三個月,不可能復原了。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那天晚上,不是我值班,卻始終無法入睡。我索性回到病房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整理了一些病歷,好為隔日查房做準備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忽然我聽到長廊那頭響起一陣「呵,呵」聲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伸頭望去,只見女老師孤零零的背影拖映在冰冷的長廊上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她正在練習走路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糟了,今天早上長廊的那一頭才剛上了新蠟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中午還有一位家屬在那兒摔倒,何況是不良於行的她了。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我的警覺太慢了,只見她搖晃一下,身體就像被砍倒的樹一般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撲向冷硬發亮的地板。「完了!」我大叫一聲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突然,從旁邊衝出一個黑影,即時拉住她的衣襟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但重量可能太重了,或者地板太滑了,兩人便一起摔跤在地板上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多虧這及時的一拉,落地的聲音顯比預期小多了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[志雄,你這又何苦。」長廊盡頭傳來這句話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我急忙趕過去,差點也摔了一跤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只見散落一地的柺杖、帽子、墨鏡和地板上那對苦命鴛鴦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你們不要緊吧,」我一邊檢查有無外傷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一邊問她「不要緊。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女老師掛著淚珠的面龐第一次出現笑容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醫師,去跟教授說,我一定要走出去!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女老師握著男老師的手說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之後,病房內又看到他們形影不離地做復健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隔不久,我被總院調到外地支援,回來時,女老師已出院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不知是哪一天,陽光悄悄灑滿了長廊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我相信自己一定是眼睛花了──她們竟向我走了過來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女老師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說:「賴醫師,我回來做檢查的,一切正
常。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我楞在原地,許久說不出話來。「不用穿支架,不用柺杖,一切正
常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怎麼可能?怎麼可能??」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[賴醫師,我們走囉。」男老師向我揮一揮手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女老師也向我說了一聲「再見」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「不,不要說再見,」我笑著大聲回答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順便撕掉那一頁記著「超過三個月不可能恢復」的筆記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祝福你,我親愛的朋友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你們讓我學了很多,但,不要說再見。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人生總有許多不如意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有人可能經過一次打擊之後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就一振不起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但是親愛的朋友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希望你也會和文中的她一般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不被現實而打敗,</FONT>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</FONT> </DIV><DIV><FONT color=#800000>         畢竟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自己手中。</FONT></DIV></DIV></TD></TR><TR UNSELECTABLE="on" hb_tag="1"><TD 1pt" height=1 UNSELECTABLE="on"><DIV></DIV></TD></TR></TABLE>

Avril_Gu 发表于 2004-8-8 19:14:00

<TABLE><TR height="100%" UNSELECTABLE="on" width="100%"><TD>主旨:愛淡淡的卻粉深 ...
      一個很平凡卻很動人的故事......
      我喜歡他媽媽說的話:「我最重要的行李就是你了!」
      那一段話都讓我覺得好溫馨喔
      那你最重要的行李會是誰呢?
    這是媽媽告訴我的故事,她跟爸爸的故事媽媽跟爸爸是相親結婚的,那時代每



   都
    是吧!
    媽媽常說見一面,吃頓飯就賣掉她一生但說的時候,眉角眼神中卻總是蘊含著

意,
   我
    總覺得她從來不後悔去吃那頓飯,看現在他們相敬如賓,鶼鰈情深的模樣,很
    難想像他們的婚姻也曾有過風雨,而且是不輸這幾個阿伯級(賀柏、瑞伯..)



   大
    風雨。
    聽阿姨說他們也曾鬧過離婚,這故事就是那段時間發生的!
    爸爸跟媽媽是在同一家機構做事的,所以每天一起出門,一起回家,那天也一


   班,
    由於清倉盤點的緣故,那天回到家已是凌晨兩點多了!
    爸爸又累又餓,便嚷著要媽媽去準備吃的,那段期間媽媽也正在氣頭上,加上



    班,她也很累所以就回了一句:『想吃什麼不能自己煮嗎?沒手沒腳是不是
?』
    爸爸大概是太累了,只是懶懶的說:『你是我老婆耶!煮飯是應該的!』
    媽媽又頂了一句:『三更半夜煮什麼飯?三餐早就過了!』
    爸爸也火了!他生氣的對媽媽吼說:『妳今天是吃錯藥是不是?存心跟我吵嗎



   婆
    的煮飯給老公吃是天經地義的,哪有分時間?妳不滿意是不是?不滿意妳走呀
!』
    媽媽大概沒料到爸爸會有這麼大的反應,一個人楞了半響,掉著淚對爸爸說
『你


   走
    ...我就走!』說完就一個人回到房裡整理行李,根據哥哥的回憶,那時他被

醒,

   現
    爸媽吵架又不知道要怎麼辦,只好又裝睡不起,而我那時還不知道在哪呢!
    爸爸看的媽媽走進房中整理行李,也就對著媽媽的背影說:『好啊!妳走呀!



   東
    西全部帶走,以後別再回來!』 過了一會兒,媽媽沒有拎著包包出來,房中



   聲
    響,爸爸覺得怪怪的,便走進房中,發現媽媽坐在床上臉上爬滿了淚水,盯著



   大
    皮箱發呆,媽媽看到爸爸走進房中,便用哽咽的聲音對他說:『你坐到皮箱上

!』
   爸
    爸心中覺得奇怪,口氣仍是不佳的問:『做什麼?』媽媽哭著,斷斷續續的回


    『我...我要帶走屬於我的東西,我最重要的行李就是你呀!除了你跟小孩,



   都
    沒有了...』過了這麼久,爸爸又聽見媽媽淡淡的訴說這個故事,在他臉上仍



   看
    出,這個答案當年對他的震撼,從此之後,爸爸對媽媽又敬又愛,兩人恭敬如



   已
    有29年了!爸爸也已經62歲,但我想他們倆一定還想在一起共度29年。『攜子

手,
   與
    子偕老』,我以後也要找一個跟爸爸一樣的另一半 。
    「過怎麼的生活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用怎麼樣的態度面對生活」
</TD></TR><TR UNSELECTABLE="on" hb_tag="1"><TD 1pt" height=1 UNSELECTABLE="on"><DIV></DIV></TD></TR></TABLE>

Avril_Gu 发表于 2004-8-8 19:25:00

<TABLE><TR height="100%" UNSELECTABLE="on" width="100%"><TD><b><FONT size=4><FONT color=#008000><FONT face=標楷體>過去,過不去..... <P></P><p></p></FONT></FONT></FONT></b><DIV><DIV class=Section1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有兩個朋友,一個很努力,一個很懶散。<P> </FONT></P><p></p></P><P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 color=teal size=4>懶散的常常譏笑努力的白費力氣。<P> </FONT></P><p></p></P><P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努力的那個,經歷了許多人生經驗,成就了大事業,</FONT></FONT></P><P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可是一不小心,卻失敗了。</FONT> <p></p></FONT></P><P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 color=teal size=4>懶散的看了,便又譏笑他:</FONT></P><P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 color=teal size=4>「你耗費了那麼多心血,結果還不是和我一樣,兩手空空的, </FONT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 color=teal size=4>什麼也沒有。」<P> </FONT></P><p></p></P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    </FONT><FONT face=標楷體>「誰說我什麼也沒有?」<P> </P></FONT></FONT><p></p></P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    「那你還擁有什麼?」<P> </P></FONT><p></p></P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    「過去。」努力的回答。<P> </P></FONT><p></p></P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    「還提過去做什麼?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。」<P> </P></FONT><p></p></P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    努力的朋友一句話也沒有再說,又重新開始經營他的事業。</FONT></P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結果,他過去的朋友、同事看</FONT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他又爬了起來,都跑來幫他的忙;</FONT></P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再加上他過去的經驗,很快的,他又成功了。<P> </P></FONT></P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<P>懶散的</P></FONT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<P>朋友看他成功了,非常羨慕,跑來問他成功的道理。</P></FONT><FONT face=標楷體> <p></p></FONT></P><P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    </FONT><FONT color=blue size=4> 他說:「因為我有許多可貴的『過去』。」</FONT><FONT color=teal size=4> </FONT><FONT face=標楷體> <p></p></FONT></P><P><FONT size=4>    <FONT color=red>          千萬別小看「過去」   </FONT></FONT><p></p></P><P><FONT size=4>經過時間的累積,人擁有很多過去。<P> </P></FONT><p></p></P><P><FONT size=4>   <FONT color=#0000ff size=4> </FONT><FONT color=#0000ff><FONT size=4>有的人的過去,用盡心血,絞盡腦汁,所以他在腦海裡留下了很多智慧。<P> </FONT></P><p></p></FONT></FONT></P><P><FONT color=#0000ff><FONT size=4>    有的人的過去,什麼事都做,什麼苦都吃,所以他在生命中,留下了很多經驗。<P> </P><p></p></FONT></FONT></P><P><FONT color=#0000ff><FONT size=4>    有的人的過去,很喜歡幫助別人;遇到有困難的人,他就伸出援手,所以他留下</FONT></FONT><FONT color=#0000ff size=4>了許多朋友。<P> </FONT></P><p></p></P><P><FONT color=#0000ff><FONT size=4>    也有人什麼事也不做,什麼事也不想,只會吃喝玩樂,於是,他的腦筋只留下吃喝</FONT></FONT><FONT color=#0000ff size=4>玩樂的過去。<P> </FONT></P><p></p></P><P><FONT size=4><FONT color=#008000>經過時間的累積,每個人都擁有很多過去;遇到困難的時候,有的過去躲得遠遠的,</FONT></FONT><FONT color=#008000><FONT size=4>一點用處也沒有;有的過去卻會過來幫忙。</FONT><FONT size=4><P> </P></FONT><FONT face=標楷體> <p></p></FONT></FONT></P><P align=center><FONT size=4> <FONT color=red size=5>所以,千萬別小看過去,</FONT></FONT><FONT size=4><FONT color=red size=5>"過去,永</FONT></FONT></P><P align=center><FONT size=4><FONT color=red size=5>遠都過不去"
</P></FONT></FONT></DIV></DIV></TD></TR><TR UNSELECTABLE="on" hb_tag="1"><TD 1pt" height=1 UNSELECTABLE="on"><DIV></DIV></TD></TR></TABLE>

Avril_Gu 发表于 2004-8-8 19:31:00

<TABLE><TR height="100%" UNSELECTABLE="on" width="100%"><TD><DIV>風光,往往由辛酸堆積而來

一般人只看得到別人表面的風光,卻忽略了他們背後的辛苦,成功不會從
天而降,一點一滴,都必須從零累積而來。


一個有錢的富豪十分熱衷藝術,喜歡收集各地的奇珍異寶,、文明古
物和名家字畫。有一夾,他聽說有一個畫家的畫功非凡,十分出色,因此
不遠千里,專程前去登門造訪,請求畫家為他畫一條龍,好讓他可以懸掛
在家裡的門廊上。
畫家一口答應了,不過卻請富豪於一年之後再來取畫。
光陰似箭,歲月如梭,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富豪又再度跋山涉
水,來到舉家家裡,問他的作品情況如何。
畫家不慌不忙地走到畫架前,裁度大小適中的紙張,大筆一揮,才一
晃眼的功夫,一條騰雲駕霧的飛龍便躍於紙上,神氣活現,氣勢萬千。
富豪十分滿意,笑得合不攏嘴,不過畫家所提出的報酬卻令富豪一點
也笑不出來。
富豪十分不悅地說:『你只花了幾秒鐘的時間,就輕而易地把這幅畫
完成了,怎麼還好意思獅子大開口,提出這樣的天價呢?」
畫家聽了面不改色,只是微微一笑,然後推開另外一畫室的門。
只見那間畫室的每個角落都堆滿了紙,每一張紙都畫滿了龍? A有龍
頭、龍尾、龍眼睛,甚至是龍上的膦片,每一部分無不細細揣摩,可想見
他所花費的心血相當多。
畫家說:「你現在所看見的那條龍,是我花了一整年的時間,苦練習
才研究出來的,用這的價錢來換我一整年的時間和精力,應該不算太過分
吧!」

「台上一分鐘,台下十年功」,一般人只看得到別人表面的風光,卻
忽略了他們背後的辛苦 。殊不知,成功不會從天而降,一點一滴,都必須
從零累積而來。
「富貴功名,皆人世浮榮,惟胸襟浩大,是真正受用。」
在羨慕別人成功的同時,不妨捫心自問「他比我優秀的地方在哪
裡?」然後力求改進。如果對方實在沒有超過你的地方,又為什麼他做得
到而你做不到呢?
人的才幹或許尋常,但是只要有不尋常的恆心,就沒有什麼夢想是不
能成真的。
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這一篇文章是摘錄自容曉歌的「向刻薄的人學習寬容」一書中,
覺得還不錯的文章!

這讓我想起,
每每和家人一塊看著新聞中一些成功的人物,
雖有佩服,但心中不免會有些嘀咕--那是運氣正旺


現在再想,卻有了不同的觀點

是呀!是有些運氣
但是,重點卻是在於--你所付出的努力,與掌握時機的關鍵

時機的到來,是運氣
但掌握時機,卻是可以人為

這讓我想起一句話
「機會,是留給準備好的人」
對吧!

與所有朋友們共享~
</DIV></TD></TR><TR UNSELECTABLE="on" hb_tag="1"><TD 1pt" height=1 UNSELECTABLE="on"><DIV></DIV></TD></TR></TAB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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